— 君子作歌 —

梨园鬼冢 2【瞳耀】

我码的是篇鬼故事啊!!写了这么多探案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感觉进度条行进十分缓慢,原地给自己点个炸药【捂脸

看完了两个老师直播,决定把感情线改掉,他俩就是欠儿,隔空的默契真的满嘴糖可这并不是双人直播……【手动再见

真的强烈推荐老高参加的那期密室逃脱,老高的个性一览无余,忍不住ooc和au了……直播之后rpb的脑洞真的合不拢腿了呵呵呵呵呵

也懒得编其他人名字了,希望不要跳戏,也希望不要嫌弃我拖沓【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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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羽瞳把案子要到手之后,SCI重案组才看到了完整的刑事资料。

“死者齐磊,男,34岁,湖南人,从事批发零售等小生意。其妻子是本市公司的普通职工,上班朝九晚五,除了在家照顾老公和孩子平时没有其他特殊活动,孩子今年十岁,大多数都是爷爷奶奶照看,总体来说家庭生活还是不错的。”

楚玲月把死者的家庭背景简明扼要地总结完,白羽瞳把资料翻了翻就扔到一边,转而拿起了尸检报告。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案子的重点,他的资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白羽瞳斜着目光对楚玲月说道。“所以,抓紧把你背着警队查到的东西交代一下吧。”

楚玲月见白羽瞳一语中的,暗自佩服他警察的精准直觉。“其实我收集到的东西,都在展博士手里。”

闻言,连旁边一直低头沉思地展耀都不禁挑起眉毛。

“你是说,这些信?”

“没错,我在现场找到最奇怪的证据就是这些信笺了。”楚玲月点点头,开始解释道。“刑事案件的因素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尸源,动机,手法。表面上齐磊的死亡方式是本案模糊不清的部分,但调查下来他的家境背景和关系网十分简洁,一切都与自杀或者仇恨等原因不符。”

“死者身上出现的伤痕,会不会是连环作案?”白羽瞳提出了疑问。

楚玲月解答道:“我不能肯定,但以我手头现有的资料并没有发现相似的案件。所以我转而动机方面,然后二次勘察现场的时候在他的书房发现了这些信笺,说得更准确些,这堆信里面只有两封是属于齐磊的。”

听到楚玲月这样说,展耀低头仔细检查起来。“你是如何看出只有两封?”

“因为,不只有齐磊收到了信。”

“什么?”白羽瞳惊讶地问道。“还有其他人也收到了?”

楚玲月继续点头,说道:“齐磊的书房不只是这些,我搜查书房的时候发现一个上锁的内格,外侧用书本挡住根本看不出来异样。我将内格撬开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而其中还有这个。”

说着楚玲月拿出一本黑色笔记本,展开来其中一页里夹着件密封的透明包装袋,袋子里面装着不少撕碎的纸片,展耀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说道:“看上去像是被撕碎的信?”


“由于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把碎片拼凑起来,但似乎与其他信无异。”

现在不仅是展耀,连白羽瞳都感觉到有种无法言喻的怪异,好似一片墨色的湖泊,细看之下竟是有层层涟漪不断划出。他唯恐遗漏下任何线索,便对大家安排道:“洛天和白驰协助楚玲月调查一下有没有类似手法的案件,时间线尽可能拉长;让公孙重新检查一遍尸体伤口;王韶和赵富再跑一遍死者周围的人际关系,录个完整口供;蒋翎和马韩扫描一下这些信,让鉴证科做好比对检验。”然后又对楚玲月说道:“你说不只有齐磊收到过这样的信,把其他人的名单给我和展耀,我想如果是连环凶案的话,他们那里也应该有线索可查。”

楚玲月犹豫了一下,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他们都死了。”

“什么?!”白羽瞳和展耀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楚玲月再次把黑色笔记本递给了展耀,说道:“你们好好研究一下吧,名单都在写在里面了。”

一时间白羽瞳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本以为是个普通的自杀事件,至多是谋杀,后来竟逐渐向连环案件靠拢……连环凶案与普通罪案存在不少区别,普通案件无外乎情杀、仇杀和财产纠纷,有时这些因素参杂在一起也无可厚非,而连环案件则在因素之外产生较大差异,会根据天气变化,社会环境、偶发事件等等诸多外界刺激,加之本体携带的心理问题,一旦某件事或某个人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便会触发凶手的暴力情绪,甚至会在暴力行为中满足高潮体验。

“不错,没想到你也有研究?”展耀调笑道。

“开玩笑,我好歹是警察。再说有你在我身边,不研究行吗?”白羽瞳把着方向盘虽然说自嘲的话,脸上却扬起得意的笑脸。

展耀听罢也随之笑起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过楚玲月呢。”

白羽瞳一听立刻警惕地问道:“怎么突然说起她来,难不成觉得她漂亮?”

“说什么呢!”展耀转念想了想,白羽瞳的余光似乎错觉地看到他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不说也可以,我只是怕你再遇到像冯杰那样的‘朋友’可就……”

展耀故意把“朋友”二字咬得极重,白羽瞳顿感头大,这只猫怎么还记着仇?白羽瞳知道展耀一定是在报复上次他们为了冯杰差点“分道扬镳”的事,最后竟导致两个人轮番受伤住院……在经历过那次风波后白羽瞳对展耀满怀不清不楚的五味杂陈,背后的情感和话语却没有勇气对展耀吐露半个字。但心丝如发的展耀能够从他日后的行为片语中发掘出了点蛛丝马迹,好似身上新添的按钮,摁下去就会开启某种模式,所以今天展耀才拿捏住了白羽瞳的这颗扭。

白羽瞳沉默半晌,果然不情愿地开口道:“她是同期的师妹,当时我们几个人在警校关系还不错,后来就各自分开了,就这些没别的。”

展耀好奇地问道:“她总会瞒着刑警队查案子吗?”

“她脾气是出了名的倔犟,就连刑警队的陈Sir都拿她没办法。”随后白羽瞳又小声抱怨道,“而且每次都能连累到我……”

展耀又问道:“那你们关系这么好……”

“打住!”白羽瞳急切地打断展耀错误的认知。“我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可没你说的好,你是没见过她办案时候的样子,简直无法沟通。说到这,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接手这个案子?”

“我也说不清,大概是好奇吧。”

“你只是好奇就敢接她的案子?”白羽瞳痛心疾首地说道。“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坚定立场带你去泡温泉了。”

展耀认真解释道:“不知为何我看见她拿来的信,上面的文字和话语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后来看到齐磊的伤痕又能感受到有种莫名地愤怒,好像凶手在让齐磊深受虐待之苦;而且楚玲月在谈论的时候眼神藏锋、嘴角下垂表明案子并不是我们了解到的这般简单;这本笔记本的出现倒是印证了我的这种感觉,只不过没想到会牵扯出其他事情。”

“那本笔记你研究透了没?”白羽瞳瞥了一眼展耀膝盖上摊开的黑色本子。

展耀翻着其中几页,说道:“我粗略浏览了一遍,有点像齐磊的日记。大意是说他和朋友去某乡下采风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废弃许久的古宅,在里面探寻一番后拍了些照片,回家之后便收到了第一封信,他才发觉周围事情有些不对劲,开始寻找信的来源,在此期间他的两个朋友不是死就是疯,而且齐磊还查出有与他们同样经历的人,还把他找过的人的名字写在了这上面,于是便有了这份名单……日记最后的截止正好是案发的前一天,也就是他收到第二封信的时间。”

“听起来像是恐怖小说。”白羽瞳不相信地耸耸肩。“也许是信上做了什么手脚?”

“如果真的是心理学方面的原因,那么能做到文字催眠的人少之又少,就连赵爵都不能保证以文字来催眠。”

“连赵爵也不行?”白羽瞳有些惊讶,又向十分了解心理学界的展耀问道,“那会是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

展耀摇头道:“能够把文字催眠公开作为心理学知识的人我还真没见到过,只不过听说会有一些研究机构把这种方法方式用来辅助实验,因为人类的感官是属于大脑的不同范畴,听觉与视觉存在本质区别特征,换句话说可以单从这两方面将人简单地划分为听觉者和视觉者,就算碰巧遇上的全部是视觉者,文字催眠需要的必要条件也是相当挑剔的,比如被催眠者对文字的理解、视神经区的反应、意识集中程度等等,都是严苛要求,所以至今我还未曾知道有谁能在普通环境下顺利完成文字暗示的。”

白羽瞳像是听天书一样听完展耀所说的理论依据,然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我们按照名单查找,是不是文字催眠一探便知。”

本以为剧情会如同以往一般,但谁料到这份单纯的案件竟将两个人偏离原本的轨道,在这时他们才要开始携手迈过离奇旅程的门槛。这次出乎他们的意料,才刚走完名单上的第三个,两人的大脑就已经被衔接不上的故事搞得纷乱复杂。正午的太阳在头顶照射下来竟让人感到无名地烦躁,白羽瞳和展耀站在车边都没有要打开车门的意思,白羽瞳转到展耀身边问他要不要继续查访下一个。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展耀倚着白色的兰博基尼,双臂交叉在胸前,似乎不打算再按照名单进行下去了。“恐怕这样走访下去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名单上最先出现的便是齐磊的两个朋友,曾一同去过乡村采风,所以二人率先走访了死在齐磊前头的杨峰,据杨峰的家人描述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之间他就变得十分焦虑,家里人问起来却什么也不说,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在做什么,待妻子进去打扫的时候便发现了这封信和满桌的纸张,原以为只是日常的研究,但杨峰知道后大发雷霆,从此更是闷在家里不出来,有着这样的状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杨峰就被发现在家中用细绳绑在门把坐势自缢身亡……期间齐磊来过两次,一次与杨峰发生过争吵,两人不欢而散;另一次是杨峰死后齐磊到家中拜访,顺便要走了些遗物。

“齐磊拿走了什么?”展耀问道。

家属大概想了下答道:“记不太清了,大部分是照片和之前涂涂写写的笔记什么的……”

结束走访了杨峰后,白羽瞳和展耀又按名单找到第二个人,也是曾经的三个人之一,现住精神病院的吴昊。等他们见到本人的时候,吴昊已经被束缚服和束压带绑在病床上,嘴里碎碎叨叨地念出声来,医生告诫他们即使是警察也要小心靠近,现在的吴昊不仅有自虐倾向,还有严重的暴力情绪,住院期间不是用头撞墙就是咬人耳朵。

“我该死,我得死……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展耀仔细地倾听吴昊的自言自语,怎奈对方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听不真切,他便走上前靠近了病床,突然之间吴昊猛地挣脱被长时间磨损的束缚带,起身张着大嘴向始料未及的展耀冲了过去,展耀后退不及跌倒在地,只得伸手臂遮挡,就在吴昊咬过来的瞬间,敏捷反应的白羽瞳第一时间与他人反向跑过去,对着凶狗一般的吴昊胸口抬腿就是狠狠地一脚,被束缚服困住的吴昊重心不稳,而且长时间被绑在床上身体受损,再者白羽瞳的脚力也不收力量,单单一脚就叫吴昊痛苦地跌坐在地上,为了防止他进行二次攻击,白羽瞳迅速踩住他的脖颈不再让其起身,病院的护工见状一拥而上将其制服。

白羽瞳扭身连忙来到展耀身边,担忧地问道:“猫儿!受伤了没?”

展耀揉了揉蹲疼的屁股,安抚道:“我没事。”

“伤得重吗?快让我看看!”白羽瞳见展耀一直捏着自己的细腰和臀部,想必是扭伤之类,脑子一热急切地把手伸向展耀的后腰和屁股瓣。

受到奇怪手感的展耀刚反应过来是白羽瞳不分场合地动手,立马跳着把对方的手打掉。“爪子!拿走!”

“我给你揉揉你还不乐意啊!”还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白羽瞳不高兴地埋怨道。

“你注意下场合行不行……”展耀尴尬地丢下白羽瞳自顾向挣扎的吴昊走去。

自讨没趣的白羽瞳还想反驳几句,看到展耀又要靠近那个疯子,马上追过去阻拦。“你还去?嫌摔倒一次不够?”

“我要听听他在说什么。”展耀理直气壮地回答。

知道展耀的骨子里有种天生的倔强,白羽瞳认栽地撇着嘴将其护在手臂可以触碰的范围,强硬地说道:“不准离开我身后。”

展耀见吴昊被轮番的几次电击终于精疲力尽,可是嘴里依然嘟嚷道:“梨园鬼,梨园鬼,与谁解愁;孤寒命,孤寒命,藏何情仇。好诗好诗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个疯子。”白羽瞳深恶痛疾地啐道,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展耀带离精神病院。

经过疯了的吴昊的惊吓,二人整理心情又跑向名单的第三人,这次虽与齐磊无关,但同样是在收到古旧信笺后自杀而亡,得到的讯息与前面的差不了多少,都是在收到信之后行为变得抑郁而诡异,原本干净的房间被满地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的“鬼”和“该死”充斥着……

“累了吗?我送你回家休息。”白羽瞳见展耀习惯性地捏着睛明穴,担心他精力不支。

“没事。”展耀同样习惯性的回答。“只是有点想不通思路。”

“我就不明白了,这份名单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怎么这几个人的事儿都跟电影一样古怪,折腾一天了什么竟然都没发现。”

“名单不是唯一线索,”展耀忽然想到似的说道。“你忘了?还有信。”

作为展耀肚子里的蛔虫,白羽瞳一下便知展耀的意思。“赵爵?”

展耀亮着黑瞳点点头。

白羽瞳见状又是一顿苦口婆心地劝说:“你又想把他扯进来?赵爵身上引发的事情还不够多吗,这次你竟然还要找他。”

对于性格缺失的赵爵,展耀理解白羽瞳的拒绝反应,劝慰道:“正因为他知道的太多,所以我们才要去找他,如果是心理暗示,赵爵肯定会知道些什么,而且万一这件案子与他有关联,我们也可以提早准备,而且……”

“好了好了,”白羽瞳再一次被如同念经的展耀打败,妥协道:“我同意就是了。反正每次一遇到这种事百分之九十都是他搞得鬼……”

话虽是这么说,但真正见到那只老灰猫之后还是忍不住激起展耀差点被他带偏的厌恶。

“怎么今天有空带小老虎来我这儿?”

“自然是没空才来你这里。”白羽瞳懒得正眼瞧赵爵。有这时间早就和猫儿找地方潇洒去了……

展耀似乎能看到老鼠变成老虎,生气地甩起了粗壮的大尾巴,只好站出来圆场道:“我们这次来是想让你看一下这些信。”

赵爵歪着头仔细地一张张翻看信的原件,许久才抬起头来对他们说道:“这信有什么问题?”

“是我们在问你啊。”白羽瞳对赵爵的“服务”极度不满意地说。

“都是些很正常的信,内容也没什么要紧的,无非是诉说思念。”

“连你也看不出它们有问题?”展耀赶忙问道。

赵爵笃定地点点头,转念又一想说道:“你的意思……怀疑是文字催眠?”

听到这白羽瞳的眼皮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赵爵看着小老鼠不耐烦地样子瞬间想起了过去的白烨,索性不与他计较,低头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半晌才抬起头对他们说道:“真的只是普通的信,文字催眠要求严苛,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说完将信还了回去。

白羽瞳半信半疑地接过来,还想要再对着赵爵评论点什么,展耀却只得点点头,拉着白羽瞳转身离开。

然而在他们走后,赵爵独自站在窗前凝望着两人的背影,那英俊潇洒地模样似乎能与过去的回忆重叠,甚至比曾经更美好,远远看去便是智慧与力量相结合,化身成了正义在这座城市延伸。到这赵爵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恐怕他需要快点印证自己的想法……

——TBC【填坑好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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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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